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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ps to this - [土]
Jul 22, 2010
stops to thi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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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沒想在這寫博,已經那麼久了。
07到10,險些就實現了第一個五年計劃。
之前在bus有過一個博客,時間久,忘了,
域名,帳號,密碼,能忘得都忘了。
此前,身旁朋友的影響,在地方性的論壇里開了一博。
每天都會很努力地更新,所顧及到固定的fans,
自己就像個名人,受寵諾驚,有些得意又感失落,
持續不久的一段時間里,特別累,有些表演又有力不從心。
就像一只不擅於表演的猴子,不知站還是坐,跳還是鬧。
有些內分泌失調,吃喝拉撒尿,盡收眼底,出奇的不自在,
當不了猴子,離開了。
要不只等馬戲團過來收了我,變得專業了。
我總回憶那時如何如何的幼稚,可確實會有些美好,
這是成長吧。誰也不是生來就是能表演的猴子。
擅於發現,有了未來。
後來朋友介紹說blshe好,實名制,去那吧。
於是像個孩子似的讓大門通過內部關係,
開通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博客。
同樣在那很少關注別人,我行我素,藏在私人禁地之下。
blshe一個大染缸,你可以找到你想要的顏色,
更可以把自己染成一種顏色混進某種領地得到想要得到的。
似乎我並不喜歡染缸, 並沒所想的那樣, 怕自己深受其中,是非難辨。
所以想離開。
喜歡大自然,喜歡甘甜的泉水,喜歡冰島的荒蕪與徹底。
以前喜歡西藏,去的人多了,會很油膩。
再之後就是這,夠安靜,能沉下來。
待著很自在,散漫,遐意,所有的詞匯都不能所表達。
很得意於開博快4年,訪問量不到4000,
估計過半都是我自己點的,誕生了博客界一奇蹟。
有不時對著自己嘲笑,哈哈哈。
在離開學校很久的日子里,仍有筆記的習慣。
開心不開心,愛與不愛,寫著寫著,記著記著,
每當翻開看到密密麻麻的字跡,流露真情。
都能被自己所感動,原來這是人精神貧瘠之時所享有的財富,
我感謝我自己,常常還能記得自己,懂得自己。
某日,筆記變成了日志,並不習慣。
猶如看書,網上與書上,截然不同,
畢竟人與書之間存在著某種曖昧,第三者很難介入。
當然網絡,有許許多多生動的文字。
就像愛情那樣,博客需要熱戀般的激情並懂得去如何經營。
欽佩於那些用心真誠,不作的博主,內容又很受益。
感激他們,甚至我改變了對博客的一些看法。
我沒受過特別高的高等教育,說不出更有學問性的話。
唯有一次想淵博下自己,去了MBA,
可惜自己注定不是那樣淵博的人而深受傷害,
再也想跟自己過不去了。
所謂高的高等教育的人群可能也就一俗人,就是博覽全書,滔滔不絕。
分析問題也許狗屁不通,不比一個農村老太太。
這,是教育的問題了,不說了,說了我很擔心我的後代。
人並不值得去炫耀甚麼,或不由自主,或外表虛榮,
而真正能合乎常理的存在,遠比外表的愉悅與華麗來的更為純潔。
我們少了應有的純樸與心智,人生來不過是人而已。
真誠的憂郁或者狂躁,也會因為這些看客的眼睛,變成一種表演,
以致於你自己都能忘記了這是一種感受還是一種姿態。
那個名字叫李宇春的女人,只是在人們看完表演狂熱之時留下的一個字符。
人渴望被承認,也就是別人的目光,但是同時,
當別人的目光圍攏過來的時候,他又感到窒息,感到不自由。
獲得承認和追求自由之間,有一個多麼辯證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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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有人觀球,之前定得先猜謎。
占有結果的性慾賸過看球的高潮。
看來高潮慣了嚮往的都是很不高潮。
猜測跟預設都不是人,章魚才幹的好事。
還是別猜了,別把章魚的好事也幹了。
我有這樣的眼力直接會去體彩票中心vip,讓特警保護我。
認著如飢似渴的性慾窺視他人的高潮疊起還是划的來的。
我一直這麼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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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天,飄說找到個可以記錄些城市過去的地方。
說不知如何去捕捉,去生動,一直在找途徑。
後來就一起去了,又告訴我,童年的他曾生活於此。
幾十年了,不曾回來過,幾天前過來,碰巧還能遇到一些老鄰居。
過陣子也都搬走了,他有所激動,來晚了,甚麼都晚了。
童年,每個人都有無數的說不盡,
滿是天真無邪,保有純真的情感,像初戀般。
即是純真的情感,以任何的方式去解讀,去描繪,去抒發,
都具備了自我的獨特性,賦予了感情,方式好比掉了根頭髮不再重要,
為了忘卻的紀念,一切都顯得多餘而蒼白,
照片少了心底的情緒與思想就沒了心臟,
沒了心臟人將死去,成了壞了發條的鬧鐘,成了擺設。
有著美好經歷又被遭遇分開,撕心裂肺的戀人,
久別重逢,只是靜靜地面對面地坐著,
注視著對方,彼此不說一句話,
這樣,感覺就對了,也正是我們想去尋找途徑之時所需要的。
會有些曖昧,回憶本就是曖昧那樣曖昧。
牆外依然繁花似錦,堅守一份心底的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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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一座高檔的不能在用品味來衡量的盛世豪門,
活生生被規劃在昔日一所南師提字的高校的校園內。
即將拔地而起,同時我們獲得了一個学院派的詞匯:人文。
人住在曾经传播文化的稻田里,
恰如似好,有前所未有的準確性。
早年穿著拖鞋開寶馬,
當然那也是一種涉及不到人文範疇的另種文化。
而今西裝革領,E-M-B-A拉,誰都不能比你有品有文化。
賦予了高校文化的沃土,一個勁地長文化,文的一塌糊塗。
從此,大門出來的已不是含辛茹苦、文質彬彬看似窮酸樣的高材生,
卻是擁有人文氣質,地位顯赫並不只是當年開寶馬的司機拉,
來人便是“作家”,倒像有位姓餘的男性作家,都很人文。
我是走不出來了,好歹我是三無人員,怕是進不去了。
難道受過特種訓練的保安叔叔,不,這裡叫管家爺爺,能讓你進去。
除非,我整個容,整的人文些,顯富些。
人性的貪婪跟無窮慾望,使得文化失去了根基,滋養的土地。
文化發展成了社會主義社會的一個夢,夢醒十分,心起徬徨。
於是有了文化裸奔。裸奔的概念不是有沒有穿衣服,
僅僅遮掩了兒童不宜的私密處,1、1得1的基本算術。
想從千年果樹上落下一顆果子,
砸出一個偉大得牛頓來,比裸奔更可怕。
偶然中的一次僥倖當成一回事兒,不覺有些可悲。
文化消失在黃金燦燦包裹著文化道義的條幅之間。
瞬間倒在盜墓贼手中,失去的文明,一去不返。
棟棟田園風景藝墅,將是文化的墓地,
人文,恰是砍掉教育文化的刽子手。
回憶,每次痛苦掙扎在模糊的記憶里。
為何唯有的那麼一點點的過去為了取悅、顯耀都被同族獵取了。
我們有甚麼?還有甚麼?還能有甚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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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昨晚想事,想的多睡的晚。
起的挺早,9點的樣子。
週一至週五工作,說工作也就玩,
週六會調整一天,要工作就工作。
不工作就荒著,搜些玩意兒,自己想搜的,
基本幹了有所好閒的事。
當然不是到咖啡吧,裝著能喝懂咖啡的樣子。
週日休息,今天也是。
去了阿勇書店,店不大,五毒俱全。
黃色,紅色,黑色,白色五花八門,
該有的有,不該有的可能有,個人口味了,
老闆阿勇除了坐著收錢其他基本不幹,像個超市的收銀員。
你要問他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圖有沒有,
問了白問,因為他確實也不知道,得自己淘。
來這算多不算少,(有次給他100,找回的都假幣,
我寧願相信那只是萬分之一的巧合)
對我還算熱情,問地圖有沒有,
兩眼一眯手指指,到這你自己找找看,說不定有的。
還好我已掌握了竅門,自管自掏。
書店來的顧客很多,很雜。
有擺地攤過來批雜誌的,
有務工者專程買《知音》《人之初》《故事會》
順便帶個本道上低俗的花邊雜誌或是黃黃的書刊的,
有年紀挺大動作不便看上去文縐縐,
貌似退休教師,專家教授之類的,
也有像我這樣一直遐想把自己偽裝成後現代文藝青年的。
可謂魚龍混雜,文化並無界限。
有次,來了位文質彬彬穿著西裝的男子,
那會兒我剛在,穿著10塊錢買的短袖。
老闆阿勇出乎意料的地跳下椅子,
您來拉,要點甚麼書呢?
幫忙找一些有關溫州本土文化的書,就跟上次一樣。
你是那個甚麼鎮長吧好像,有,有有有有(幾個真不記得了),
這裡全是本地書法家,畫家,攝影家一類有文化的書,我幫你拿下來。
不是溫州的我不要,是溫州的我都要。
你價格一定要便宜阿,我上次也買了很多很多。
便宜的話我再多買一些,我辦公室書架很大的。好的好的,一定一定。
說起攝影家,記得一事:有次看到有位很甚麼的攝影家,
親筆手書贈送給幾位很甚麼的書法家每人一攝影集,
很巧,同時出現了這二手舊書店,原來任何東西真沒比書更值錢。
看來淘書、買書確實兩碼子的事,以後去書店一定記得不買書了。
直到哪天能當上村長,慢慢培養愈多愈善的買書興致。
來了位很有文化氣質的七殉老人,說有書賣給阿勇。
共4本60-70年代的歷史老書,品相很好,被套在透明的塑料帶里,
就像古玩市場保護那些贋品一樣,當然這是真品。
後來因為總共30塊錢的價格,10塊錢的差價沒談攏。
老人說這書真的真的很好又很老書,似乎有些難以割捨。
阿勇是生意人,老不老,誰買誰賣,與他無關,
關鍵他清楚這東西幾錢能買進,
幾錢能賣出,能得幾錢。
情緒漠然上來,之後再敘吧。
書的價值如果,
只成為強能魚圓裡一碗本地雞粉幹所需要支付的。
那樣,不是書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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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一位街頭露天理髮師,叁拾年來,
服務於小眾群體,理髮的跟理髮的都成了交情。
開始那會兒正值熱血年輕,未受大趨影响,
大多數所認為並不起色的路,一走就是叁拾年。
叁拾年,在歷史軌跡裡面並不算甚麼。
在同樣的歷史階段里,同件事情,同個地點,
小作小為,世態改變,變化萬千,
需何等勇氣,信念與心境。
人總貪婪不遺餘力獲取所需,
心靜止水,常人所不為。
要不馬路兩旁滿是白髮蒼蒼的理髮師。
一張椅子,一面破鏡,一個臉盤,
一個水桶, 一張棋盤,一塊圍巾,
一個留下歲月的木箱,一顆面對生活赤誠平實的心。
憧憬屬於理想星球的美好景象。
因此我們常常被感動在平常的路上。
如有一份愛情能堅定不渝,每天梳理頭髮那樣。
堅守叁拾年,未必要廝守到老。
我想這,已經是真正的愛情了。
你可每天不停地改變髮型,製造所謂的浪漫。
可這都已成為愛情小說中的美妙傳說,
恐怕連最後得期待,都已逝去,現實總讓人有所悲傷。
所謂我們,總嚮往於愛情之外的愛情,友情里的曖昧。
也許是,不夠沉浮。又或者是,
並不理解如何追隨,思想的淫意和骯髒。
我們總理想,愛能百年好合,
而我,更希望那是叁拾年,只是叁拾年。
哪怕在一瘸一拐中拐上叁拾年,成為一個專著的流浪者,
似乎,夠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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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垃圾堆旁玩枪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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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骑车与做鬼脸的小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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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一家3月1日开门的书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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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一在外地过年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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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过年就像投篮那样平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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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这是我们理想意念中的画面。事实这只是美好的愿景。
新农村建设随处都让我们感到太过于口号。颇为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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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来自河南的杜大爷在售价超3W的豪宅的河对岸,以每年租了3亩菜地。
日子虽然艰辛但很务实。没有过多的奢望过着平淡的田园生活。
知足享乐,很是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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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民间的建筑。建筑的智慧。智慧的结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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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八咏楼。曾是金华城的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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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老蠢正为小路和阿曼拍照。边上挤满了像我一样想要拍照的人。纯因为她们是美女。